钟湘一脸疑惑：“什么什么人？我确定你们是真的了，可以先把剑拿开了吗？”
她笃定，自己会安然无恙。
然而殷染月看都没看她一眼，懒得浪费时间手中长剑一动。
既然现在不说，那就留着到地狱去说。
“等…”脖颈一疼，钟湘大惊失色，还妄想开口阻止：“外边各位前辈都看着呢，你们对我……”
可惜话没说完，殷染月已经平静的收回了长剑。
剑身上鲜血流淌，钟湘也倒在了地上，双目瞪大，死不瞑目。
她以为她不会有事，她以为外边看着的那些长老和导师们就是她的保命令牌，只要她一口咬定，江小娥是假的，她就能在秘境活下去！
至于外边那些看到真相的人？
反正这次事后，她也不会再回去。
可她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对方压根儿就没有听解释的意思，不给她半点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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