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可是我在这里已经大杀四方,手上已经沾了魔族的血了,这魔罗塔还会有我的容身之处吗?”弥生想到自己刚才的失控,有些惋惜但也不后悔,毕竟他们伤到了曼曼。

        “弥生,塔主于你有恩,而且这件事错不在你。”沈悦的分析能力也算是顶级厉害,这小小的利弊关系她很快就能为弥生分析的一清二楚。

        “曼曼,那你的意思是说要我去给塔主道歉?”弥生也并非是那种冥顽不灵的,既然是分析清楚利弊关系就能明白其中的道理。

        “当然也不是说直截了当的就去道歉。”沈悦这个狗头军师头头是道的分析着。

        这件事主要原因并不是在弥生,但是弥生如果主动地去请罪的倒是给足了塔主的面子。

        “这个事情,就找我说的来做...”

        弥生照着沈悦的方法,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去到了塔主住处。

        曾经的那个翩翩正少年,此时就像是一个万念俱灰的流浪汉。

        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随意披洒在后肩,粘土挂丝的黑褐色发带随意扎了一攒头发,全身散发着心如死灰的气息。

        “弥生有愧于塔主。”没有缘由的一句话,哄堂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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