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正坐在院中,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震慑在场大部分的人。此刻她神情漠然,眼神比那寒冬腊月的天还要萧瑟。
“贵妃这是什么意思?”没有搜到人,现下的夏如妍更加的嚣张。
说话的声调都不自觉的提高了几度,连带着周围的内侍小厮都有些气焰上涨的趋势。果然是什么样的主子,什么样的奴才。
“本宫什么意思,本宫还想知道县主是什么意思!”
晴儿没有搜到人,但是也搜集到了一些证据。而最有理有据的就是那个小宫女的证词。
“晴儿,将那个小丫头带上来。”
“是。”晴儿话音刚落,就看见顺着晴儿的手边走上来一个骨瘦如柴的小丫头,只是整个人看上去面色红润些。
“说,你都看见什么了?”
小宫女有些畏手畏脚的,但是全过程都没有一丝的畏惧,只是眼神中带有些许的对陌生人的羞涩。
“回娘娘的话,奴婢一直没有看到过沈悦姐姐从听雨楼出来,只看见她进去了。”这个小宫女似乎不太像是夏如妍身边的奴婢,但一定是听雨楼的侍女。
“不,娘娘。似乎沈悦姐姐是被拖进去的。”小宫女就像是最佳补刀手一样补充,这个托就很形象的描述处当时的场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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