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悦刚才说的话有多绝情,下了多大的狠心,如今转过身那些悲伤的情绪便如潮涌,怎么都忍不住了。
她没敢多做停留,也不敢直视宋攸,说完话就慌忙移开了视线,想要掩盖住眼里的情绪。
出了院子,沈悦使劲抽了抽鼻子,呼吸甚至都开始发颤,双手冰凉,她死命的捏着自己的衣角,快步走回宫了。
那些绝情又冷酷的话像是魔咒一般萦绕在沈悦的脑海里,她额角直跳,宋攸解释的话参杂着融进来,她只觉得自己的头都要炸了。
回到宫里,她把门一关,眼泪就打开了闸门似的,她将脸埋在臂窝里,任由眼泪横流,哭的昏天黑地,一茬哭完又紧跟着哭,沈悦这辈子都没这么难受过,她觉得这辈子的眼泪都要在今天流完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沈悦哭的眼睛干涩不已,她直起身子,胳膊的衣袖已然湿了大片,伤痛欲绝的心情暂且发泄完了,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总之空空的,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但整个人看起来还是恹恹的。
有不少宫女过来跟她打招呼都发觉了她的不对,但毕竟也只是点头之交,总不能扒拉着去问人家不愿意说的事情。
沈悦干完自己手头上的事就一直坐在青石板凳上发呆出神,脑海里乱七八糟的事想了一堆,最后又兜兜转转的回到了宋攸身上。
她今天什么事也不想干,也没有多余的精力了,所以下午便告了病假,在自己屋里躺了整整一下午,连门都没开过。
其实这个下午她想了挺多,她迫于无奈祝福宋攸和夏如妍都是为了完成任务,但同时也因为完成任务她才不得不说出这么违心的话。
深夜,沈悦翻来覆去睡不着,便起身下床烧了那些证据,她看着在夜里燃烧的火光,眼泪又啪嗒啪嗒的掉,沈悦看着那些证据一点点化为灰烬,屋里有些呛人,她披了件外衣,开了门开了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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