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泽知道夏丞相是铁了心的不愿意将这七灵花拿出来,可是地上躺的一个是他妹妹的夫君,一个是他的结发妻子。
饶是他们俩再怎么铁石心肠,也不能就看着和自己共度一生的人就这么没了。
府上的人一时间也不敢说话,奴仆们皆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儿。
夏如妍的贴身奴婢陪着她一起跪着,时不时的安慰几句,不过都是徒劳无功,此刻的他们是什么都听不进去的。
天好像要落雨了。
这几日天气阴沉沉的,雨将落不落,空气黏黏腻腻的,像是结了块儿似的不舒服。
夏泽看着沈悦的脸庞,不甘的又问道:“真的不可以吗?这可是儿子的结发夫妻!”
“你一生中会发现你会碰到许多人,或男人或女人,等到你们活到像爹爹这个年纪,就会明白有时候也不是非他不可。”他顿了顿,补充道,“谁都能将就着过日子。”
闷雷嚯开了一道口子,撕开了密布的阴云,夏如妍和夏泽一起跪到夏丞相的面前乞求着。
然而夏丞相此时耐心已经告罄,他一甩宽大的绣袍,带起一阵微风,吹动了夏如妍的侧发,只听他冷哼一声,负手而立冷酷无情的道:“他们乃是外人!你让我去拿这么珍贵的东西救外人?!根本不可能,你们死了这条心。”他睨了一眼二人,又开口道,“今日起,你们二人不许在踏入库房半步!”
奴仆们跪下来听命,齐刷刷的道了声“是”。
“如我发现小姐和少爷进了库房,唯你们是问!”他中气十足的说完这句话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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