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悦递过去手帕,笑着柔声道:“行了,有什么好哭鼻子的?快来一起帮我收拾。”
晴儿这才起身给沈悦收拾东西,沈悦的胭脂粉黛很少,平日里也不怎么化妆,头发梳成最简单模样,但她眼中的干净仍然暴露了她不太大的事实。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起来,沈悦不怎么想立刻出宫,索性躺暖塌上去了,她吃了颗葡萄,漫不经心的吩咐说:“你去跟沈安阳说一声,让她暂且委屈一下,我们不过明日就走。”
晴儿一怔,得了命跑出去了。
沈安阳被关在皇贵妃宫中的厢房中,被粗麻绳绑着,陈设简陋,她有气无力的垂着头,听到动静抬起了头,见到是晴儿笑了笑,问她道:“你过来作甚?”
晴儿抿抿嘴,开口道:“公主让奴婢来告诉您,让您委屈一会,我们最迟明日走。”
只见沈安阳道:“公主言重了,若不是公主护着我,现在我应该躺在床上,拿着降职后的名分哀嚎着。”
晴儿探头探脑的看了一眼,问道:“您绑的疼吗?”
“不疼,皇贵妃娘娘只是做做样子,你别担心了,快回去吧。”沈安阳道。
皇贵妃确实没实实在在的绑住她,反而松松垮垮的,只是坐在这儿太过于无聊,哈欠连天的。
沈悦躺在暖塌上闭着眼小憩,送来的梅花糕还剩三块,精致的瓷盘上绣着百凤朝天的图案,无一不彰显着尊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