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泽听完这席话沉默了。

        的确如此,他从来都没问过沈悦是否想留在宫里,他主观上就已经过滤掉了她的想法,甚至是以一种没有商量的语气来说这句话。

        偌大的寝宫里一时半会只能听见此起彼伏的,轻微的呼吸声。

        沈悦也没什么要说的,只安静的在一旁喝茶,也不知是什么茶叶泡的,入口竟是苦的,只有回味时才能品出一点儿甘来。

        皇贵妃娘娘也没吭声。

        屋内没有一个奴婢,都被皇贵妃摒退下去了。

        夏泽和沈悦对立而坐,偶尔就会四目相对,然而又很快的移开了视线。

        夏泽看着沈悦的模样,一时间黯然神伤。

        他盯着她出了神。

        很多原来的回忆片段都跟涨潮般涌上来,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席卷了他,将他裹进过去的大海中。

        他眼眶不受控制的发红发酸,都说七尺男儿有泪不轻弹,可夏泽的泪腺不断被刺激着,视线被眼泪模糊的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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