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小闪灯忽明忽暗,下面乐队演唱的还算好听。戚韵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对酒吧服务员道:“再来杯血腥玛丽。”
安妮看了看她刚喝就喝见底的杯子道:“洋酒后反劲,再好喝也不能当饮料。”
戚韵举起杯子看着里面的冰块嘻嘻一笑:“放心,你韵姐有量,受我妈遗传,酒精在我身体里消解的特别快。”
安妮望着她道:“那你没醉过?”
戚韵十分肯定地说:“没有。”
安妮想了想:“那你是还没遇到能让你醉的事,人生苦短,怎么都该伶仃大醉一把。”
说完两人默契地碰了碰杯:“敬人生!敬大醉。”
喝了一会戚韵往门口张望道:“思棋这丫头怎么还不来,天天说我是迟到大王,我看她也好不到哪去!”
安妮道:“不急慢慢等,你接着说,采访还能遇到哪些好玩的事?”
戚韵道:“好玩的事啊,那可多了,有一次……”
边说边聊,又过了两首歌的时间,穿着一身职业装的付思棋终于风尘仆仆地赶到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加班,又赶上堵车,哎,你们这汉江交通也没比帝都强哪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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