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站起身,走过来与谢大宝招呼道:“谢警官,好久不见。”

        谢大宝道:“好久不见。”然后瞅着躺在沙发上小脸红扑扑的付思棋道:“她怎么喝成这样!”

        话虽简单,但细细揣摩很有意思。

        安妮微笑着伸出手,往自己对面位置上一比划对谢大宝道:“坐下说。”

        那坐吧!

        谢大宝一屁股坐到了位置上,但未等谢大宝坐稳,他就顿感氛围不对——安妮那本来擎着笑意的眼神,突然就变得无比强势,冷冽的气流压下来,让他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等待被审的嫌疑人。

        安妮似乎很满意自己这个占据了上风的气场对决,微微收势道:“心情不好,自然就容易醉。谢警官,极力反对把孩子接过来,说说你的顾虑,看看我猜的对不对。”

        谢大宝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道:“干我们这行,纵使练就出刀枪不入的钢筋铁骨,也时刻有家人这根软肋。我们重案组面对的都是亡命徒,思棋已经够让我提心吊胆了。”

        还有一句他藏着没说,但谁都会懂:更何况一个还未成年的孩子呢。

        安妮道:“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其他人不都是这么过的。”

        谢大宝道:“对,所以我了解他们的忧虑与恐惧,老师一个电话过来,手抖的连接都不敢接,生怕是孩子出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