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江晨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哦不,向江晨是个说到做到的人。

        GT每天的流水数以百万计,像某个公司差个几十万尾款没有支付这种小破事,也就自己部门总监能过问过问,所以谁都没想到,一个公司老总竟也能突然揪住这件事不放。

        见过了一周仓都的尾款还没打到GT的账户上,向江晨直接把罗响叫到总裁办:“仓都的尾款现在有什么困难吗?”

        罗响道:“向总,仓都的对接人说她已经报了流程了,但是他们领导不批,说得跟他们领导沟通。”

        向江晨道:“那你没跟他们领导沟通吗?”

        罗响道:“这80万的尾款在账上趴着,我哪敢不沟通啊。他们那个冯部长上任的时候,安妮带着我跟张总一起去拜访过,人看着挺好说话的,但是现在打电话就跟我兜圈子,说他都同意,让我找下面的人对接,我找了下面的付思棋,她又说还得找领导,他们仓都现在整个就是在画圈玩。

        我没时间跟他们绕,我说我去拜访一下,看看是哪里出了问题,咱们当面解决一下,他们又说领导出差了。

        向总,虽然有合同跟着,白纸黑字也写的清清楚楚,可GT和仓都都是合作了多年的老客户了,也不能在我罗响这,因为点尾款,就跟他们撕破脸啊,一来是我担不起这个责任,二来,要是传出去那显得我们GT多没大企业的风范啊。”

        向江晨微微笑道:“这年头,欠钱的果然是爷。行,我知道了,做的不错,回去忙吧。”

        放走了罗响,向江晨打了个内线电话把陈英杰叫了过来。

        陈英杰是向江晨在德国留学时,大他三届的师哥,毕业了便在华尔街的投行工作,因为能力出众,年纪轻轻就做到管理层。成立“战投部”时向江晨亲自跑到华尔街一手砸金钱一手砸梦想地将他砸回国。

        见陈英杰一进办公室,向江晨便直接道:“英杰,这两天帮我约一下仓都总部的焦书记,叫上安妮,咱三去一趟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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