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思棋表情十分严肃,然后她完毫不示弱的回答道:“我k大生物研究专业毕业就来‘仓都’药业做药品原料采购,在这个采购岗位上已经干了整整8年。
在这一领域,我有经验也懂技术,我能把药品的所有原料、工艺、国际贸易货价倒背如流,所以,我给出的标准,凭的是我多年积累的专业素养。
冯部长,我倒想反过来问问你,你个一点经验都不懂,甚至连原料名称都叫不准的从行政岗位转过来干采购,你凭的又是什么?”
真是不能欺负老实人!
付思棋平时看着脑子不太灵光,说话办事也都挺笨的,但如今她突然发难,如冯四喜这样巧舌如簧的人,都被她给问懵了。
冯四喜自己心里清楚,他这官是花50万买的,想着半年搂回来,所以他到底有什么资本来坐这个位置,额外的理由他真的一时很难想到。
最后冯四喜只能拿领导权威来压制付思棋:“付思棋现在是我在问你,你是领导还是我是领导!”
付思棋咧嘴一笑,脸上带着明显的不屑:“您问的我回答了领导,前天您刚带着我们开完‘两学一做’主题教育会议,指出要剔除‘官本位’思想,立足本岗、敬业修德、奉献社会,难道现在下属问您个问题都不行了吗?您可不能说一套做一套啊。”
冯四喜今天特意等其他两个手下都来齐了才说这事,就是想拿付思棋开刀,一是给鲁新义撑口袋,二就是侧面告诉王娇娇,要把领导放在眼里,不要因为怀个孕就把自己当大小姐。
但未成想他和付思棋的谈话竟然进展到了这个地步,现在他的面子简直都被付思棋按到地下摩擦摩擦再摩擦了。
再摩就摩秃露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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