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澄琏和儿媳高陶氏赶忙跪倒在地。
“高卿澄琏自弱冠之年承袭二等靖北男爵位,又历任千总、游击、参将、总兵,为官四十余年,尽忠报国无悔无怨。哀家念高卿今已入花甲之年,年老体衰,遂生慈悲怜爱之心。着即令高卿澄琏卸任山东总兵之职,解甲归田,颐养天年。钦此——”
崔富贵话音没落,跪在地上的高澄琏便身子一歪昏倒在地。
“爹!”
“老爵爷!”
……
兵部大狱刑讯室。
昏暗阴森的刑讯室里塞满了刑具,地上摆着老虎凳、钉椅、刑架、烙铁盆,墙上挂着木枷、拶指、马鞭、铁链。
几个官兵推搡着被五花大绑的高长安进门。
“轻点儿!你们杀猪呢绑那么紧?”
官兵们根本不理会高长安,将他在刑架上捆了个结结实实,完全动弹不得。
那明板着脸背着手走进刑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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