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啥可惜?我可听说这帮维新党人想杀咱太后老佛爷,还想铰了咱们的辫子,废了科举!这一件件可都是数典忘祖的千刀万剐之罪!他们该死!”
“真该死!”
“死不足惜!”
“……!”
“姥姥!”囚车里站着的高长安大声骂道,“你们才是维新党人!你们全家都是维新党人!小爷我是被兵部侍郎那明那孙子公报私仇给当成维新党人抓了!”
长安声音虽大,却架不住围观的人们多,人们你一声我一声的怒骂嘲讽直接便吞没了他的声音。
……
高府依然沉浸在一片死寂之中,高陶氏和公公高澄琏依然坐在一进院的花厅里。长治、长久俩兄弟也同样站在一旁。
神情呆滞的高陶氏眼泪已经哭干了,一双眼睛红肿着。
高澄琏依然闭着眼睛紧皱眉头,大口大口地抽着水烟袋。
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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