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长安说无罪释放。

        齐文长说凌迟处死。

        俩人的分歧完全在两条相隔十万八千里的平行线上,根本达不成一致。

        俩人就这么耗了三天,谁也不肯让步。

        第四天的时候,齐文长完败。

        完败的原因并非是他让步,而是他老人家的官位被一撸到底了,女阎王一案已经根本他没有半文钱关系了。

        这天天气多云转晴,万里无云的天空飘着朵朵白云。

        晌午觉的时候,齐文长敲响了高长安卧房的门。

        女阎王一案对于高长安来说,哪怕拖个十年八年没结果也没关系,反正自己就是个小小的班头。

        对于齐文长来说可就不一样了,他是平古知县,一方父母官,发生这么大个案子,他既要给全县百姓一个交代,更要给上头一个胶带。女阎王的案子还是早日了结了好。

        “谁呀!”高长安刚睡着,冷不丁被这砰砰砰砰的砸门声吵得很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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