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文长道:“都是这小子在琉璃厂倒腾假古董坑蒙拐骗赚来的黑心钱!”

        “那可不是黑心钱,以假乱真在买卖古董行当再也正常不过,买了假货那叫打眼,赖不着别人!这行当不存在坑蒙拐骗,都是靠智慧赚来的血汗钱!”高长安辩驳道。

        见这爷俩你一眼我一语斗嘴斗得热火朝天,余师爷看不下去了。

        “老爷,新来的知县大人明儿一早可就走马上任了,方才那个姓马的吏部郎中临走时说,要您赶紧把衙门内外拾掇出来,好给新来的知县大人让座……”

        “拾掇什么?老朽当了十年平古知县,未曾置办过一件家私,老朽卷起铺盖说走就走!”齐文长气哼哼下了床,便开始收拾铺盖,“姓马的有没有说新来的知县是谁?”

        “没说。”

        ……

        自吕静怡从大狱里出来后,高长安便花了二十两银子在县城东街买了个小四合院给她和吕平父女二人住。吕平进高长安的捕班当了一名衙役。

        按理说,身为衙役的高长安和大欢是没有资格住在衙门里的,但因为齐文长和爷爷的老友关系,齐文长便让他俩跟自己一块住在了衙门里。

        而今齐文长被扫地出门,新来的知县还不知是什么货色,高长安和大欢自然是不能再住在衙门里了。

        有钱能行天下,没钱寸步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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