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澄琏猛地瞪开了眼:“放屁!生仔他服侍老朽快二十年了,从来都没有过半句怨言,老朽就是相信这世上有鬼,也不相信生仔他能跟老朽说假话!生仔他公母俩没在家,指定是出去瞧病了!老薛,你去他家邻近的药铺和洋人开的医院找找去。看看他需要什么帮助吗,需要银子老朽给他银子,需要人,老朽派个丫鬟去伺候他媳妇儿!”

        “哎,我这就去老爷!”老薛应声出了屋。

        躺在炕上的高澄琏又闭上了眼。

        “他姑父,你回济南府去吧,都出来快一个月了,家里府里指定一大摊子事儿等着你呢。”高陶氏对丁大旺说。

        丁大旺看了看躺在炕上半死不活模样的高澄琏,起身凑到高陶氏跟前小声说:“大嫂,俺还是别走了,看老爷子这状况,恐怕命不久矣了,俺还是在这尽几天孝、给他老人家伺候走再回去吧。”

        高长安耳尖,一听这话当即大声说:“姑父您这说的是什么话!爷爷不过是因为兰陵傩丢了一时心里不好受,所以才茶不思饭不想,过了这一阵就啥事儿没有了。您怎么能说他老人家命不久矣呢!”

        “你这小子……瞎说什么!”丁大旺万万没想到高长安会来这一出。

        “我可没瞎说!我娘可以为我作证!”

        高陶氏无语地翻了高长安一眼。

        “爷爷您应该也听到了吧!”

        高澄琏虽然今年已经六十多了,可他眼不花耳不聋,丁大旺刚才跟高陶氏说话的声音虽小,可他还是听了个大概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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