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整整下了一天,直到黄昏时后,还在飘飘洒洒的下着。
下雪天没什么人出门,“渔阳酒肆”便自然没有生意,高长安便让吕静怡早早地关了店门,把她叫到自己家里和齐文长老两口吃起了火锅。
“老爷子,这是前几天我们山东兰陵老家的宗亲来看爷爷时带来的兰陵酒,二十年窖藏的,您尝尝!”
高长安拎起酒坛子给齐文长杯里斟酒。
“好好好,老朽活这么大岁数,光听李白夸兰陵美酒好,老朽还真没尝过!”齐文长乐呵呵端起酒杯呷了一口,用舌头咂吧了一会儿,满意地点了点头,“香醇、浓郁、甘澈,好酒!”
“酒好就成!咱爷俩今儿把这一坛子酒喝他个见底儿!喝他个干干净净!”
兰陵酒虽然喝起来香醇,却是后劲十足,一两的小酒杯,高长安才喝了五杯就已感觉脑袋有点懵了。
齐文长更糟,他已经醉了。
“吕小姐,老朽有一句忠言相告,不知你肯不肯听?”老头子一本正经地跟坐对面的吕静怡说。
吕静怡恭恭敬敬地说:“齐大人请讲。”
“以后少跟高长安这小子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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