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可能？”
“给我拿张纸！”
“你要拉屎？”
“写字用的纸！”
吕静怡见一旁茶几上放了个本子，便给中辛拿了过来。
中辛从洋装上衣兜里取出一支水笔，刷刷刷在本上画下青铜面具的简笔图。
高长安诧异不已：“你怎么知道我家那玩意儿长这样？”
“你确定？”
“一模一样！”
“我画的这个东西，是我在东京一个叫忠武祠的地方见的。”
“忠武祠是个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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