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长安忙扶正他:“小泽兄弟这是哪里的话,我挨揍可跟你半点儿关系都没有!”

        德川小泽从沙发上拿起衣裳披在高长安肩上:“天气冷,长安君快点穿上衣服吧,免得冻着。”

        德川小泽很贴心,高长安穿衣服时,他还帮着给系扣子。

        中辛继续道:“所以小泽君……长安君现在想把兰陵傩给赎回去。”

        “小泽兄弟是一百五十万两银票从我手里买走的,我可以将其兑成日元一文不差还给你。你要是觉得少,我可以再加钱。”高长安忙说。

        德川小泽的神情有些恍惚:“中辛君你知道的,我很喜欢长恭君,我只恨不能早生一千年,那样就能随他鞍前马后与他一起血染沙场。为了他,我专门让爸爸给他建造了一座忠武祠,他的谥号叫兰陵忠武王,我就以忠武二字定为祠堂之名。在得到兰陵傩的那一刻,我就将其视为了我的生命……”

        高长安做梦也没想到,远在万里之遥的东洋,竟然有一个人对自己的老祖宗迷恋到痴狂的地步。德川小泽的一番话,让他这个钢铁直男一时竟无言反驳,便悄悄瞄向中辛。

        中辛的眼圈有些泛红:“小泽君一个与兰陵王毫无血缘关系的人都将兰陵傩视为生命,更何况兰陵王的后代子孙长安君。来东洋之前,长安君的爷爷跟长安君说,兰陵傩是从他手里卖掉的,要是找不回来,就以家规来惩罚他。”

        “什么家规?”

        “三刀六洞。”

        “三刀六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