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长安不屑地笑道:“说我花拳绣腿,这姑娘还不赶我呢,别说杀我爷爷杀我娘,她杀我都费劲!”
“就怕她玩阴的啊!”
“我这一路上都在合计这事儿呢。我想好了,等回去以后,我先带她到‘渔阳酒肆’胡吃海喝一顿,你去跟梁二狗和齐文长那老家伙说,让他们以后在那东洋姑娘面前一概不许提我爷爷的名字。那姑娘要是跟他们打听我爷爷,就说我爷爷已经老死了,也不要跟她说我在京城还有个家的事儿。”
“纸终究包不住火,恐怕她迟早会知道这事儿的,到时候更麻烦!”
高长安坏笑着:“等到家后,我想赶紧找个机会把她给收了,这样我就成了她的男人,我爷爷就成了她爷爷,我娘成了她娘,都是一家人了,还报什么仇啊!”
“那还不简单,要是不嫌人多丢人,你现在上船舱里就能把她给办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什么揍性,我只喜欢主动投怀相送的,从不玩儿霸王硬上弓。再说了,我要这么搞,她不得更恨我了!我得让她死心塌地爱上我才行!”
“你这家伙,跑东洋转一圈,连爱上你这样肉麻的情话都学会了!”
……
在天津卫港口下船的时候是下午一点,等三人坐着马车回到平古县城时,已是晚上六点半了。
按既定计划,中辛去找梁二狗和齐文长,高长安则带着泷泽直子到了“渔阳酒肆”。
一身和服的泷泽直子刚进酒楼的门,便立刻吸引了所有食客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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