泷泽直子哭了一会儿后,高长安替她抹去了眼泪。
她深深地给高长安鞠了一躬:“谢谢主人为直子拿回了泷泽家族的信物!”
“不必谢我,我是丈夫,这是我应该为你做的。”
泷泽直子抽出太刀,望着寒光凛凛的刀刃,悲戚的目光中充满了憎恨:“我要用泷泽家族的刀亲手砍掉高澄琏的脑袋,杀了高澄琏的全家!”
高长安打了个寒噤:“直子,报仇这件事情我们要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泷泽直子不解地望着高长安。
“总兵高澄琏手握上万兵马,他在挤南的总兵衙门内外有上百名士兵把手,而且他还有许多贴身侍卫。即使我把县衙里所有的衙役弟兄都带上,也不是他们的对手,而且高澄琏是堂堂正二品总兵,那些衙役弟兄也不敢杀他,因为行刺朝廷命官可是要凌迟的大罪。我倒是不在乎,因为我是你的丈夫,为了你,哪怕千刀万剐我也不在乎。”
高长安的一番话把泷泽直子感动得再次抱紧了他:“谢谢主人!”
“以我们两个目前的本事,根本就杀不死高澄琏,更别说杀他全家了。所以从现在起,我们要苦练拳脚功夫,练得身轻如燕,出手如风,然后我们再去挤南府找高澄琏报仇。到时候我们要出其不意找个月黑风高的夜里悄悄把高澄琏和他全家给杀死。那样就不会有人发现是我们行凶,报完仇以后,我们还可以回到家里来开开心心地过日子。”
“直子听主人的!”
“吕大哥你进来!”高长安放开泷泽直子,向外面喊了声。
吕平应声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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