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文当即身子一软昏死在他怀里。
高长安丢下她,慌忙跑到地牢门前,把没锁的牢门拉开一条缝往外瞟了瞟。
地牢位于寨子的西边,牢门与西寨墙相隔四五米相对着。
眼前这段寨墙上没人,只有三五十米开外的西南角和西北角两个角楼上各站着一个手拎鸟枪晃晃荡荡巡逻的喽啰。
寨墙也不高,不过两米左右,高长安一个纵身扒着就能蹿上去。
谢天谢地!
真他娘的老祖宗保佑!
高长安本想直接拉开牢门窜上寨墙逃命,可一看自己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觉得有点不妥,急忙冲到昏死过去的沈嘉文面前,三下五除二扯下她的外套和裤子胡乱套在自己身上,又套上被扔在一旁的自己的鞋子。
望着沈嘉文肚兜下两团呼之欲出的巨大白色,高长安不禁咽了口口水。
小命都要玩儿完了,哪有闲工夫想下半身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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