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把他抓来,侄儿要亲手宰了他!”
“没毛病!现在天色不早了,咱等明天再行动。明天一早老子就派人上无名山把那狗卵子抓来任你处置!”
……
高长安从无名山左峰小寨地牢逃出来时,顺手用挂在门上的锁把牢门给锁了。
小寨里的喽啰也没去看,便任由昏死的沈嘉文在里面躺着。
孙黑豹被高老大叫去主峰大寨议事回来后,发现相好沈嘉文没了,便问小寨里的喽啰们。
沈嘉文去地牢的时候正是晌午饭点儿,喽啰们都在伙房里吃饭,并没人注意她去哪了。
就在这时,沈嘉文醒了过来,捶打着牢门一通呼救。
孙黑豹砸开门锁见沈嘉文衣衫不整,而高长安却没了踪影,便又气又急地问沈嘉文这是什么情况。
沈嘉文哪敢实话实说啊,便抹着眼泪跟孙黑豹哭诉:
她说在孙黑豹走后,自己听到高长安叫喊说渴了,自己心善,就打开牢门端了碗水给他喝。谁知道这家伙竟然偷偷把绑在身上的绳子给解开了,自己去给他喂水时,这家伙一拳头把自己给打昏了。然后自己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孙黑豹愤然不已,他倒不是因为高长安这小子跑了,没能亲手宰了这小子而懊恼,而是因为他记得高长安这小子跟他说过,自己跟无名山的二掌柜有交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