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吕静怡那么好一个姑娘,明明可以找个朱千亩那样的好人家当正妻,可你非要把人家弄家里当你的小妾,妻妾虽只是一字之差,名分和家中地位却是天壤之别,你说你小子伤不伤天,害不害理?”

        高长安立刻不屑回怼:“朱千亩的家底儿都不及您孙子我九牛之一毛,静怡即便给他当了妻,他能给静怡什么?就是把家底儿都给静怡,也不过是个万把两万两银子。万把两万两银子在小三少爷我这儿还算钱吗?我随随便便给她个十万八万两的,眼皮都不眨一下!您老人家照这个合计合计,静怡是给我当妾好,还是给那个什么猪千墓当妻好?”

        “当然是给我家小三少爷当妾好!”跟高长安一起来的大欢急忙捧自家小三少爷臭脚。

        齐文长无奈地瞥了瞥高长安:“歪理邪说!老朽不与你争辩!快把鱼竿还给老朽!”

        “还给您也没用,您在这钓了一上午鱼,连一条小虾米都没钩上来,您老人家哪里是钓鱼,分明是来喂鱼的!”说着,高长安伸手抓起齐文长放在地上的鱼饵给扔进了小河里。

        “你这小子怎么还给老朽扔了!”齐文长气得吹胡子瞪眼。

        “反正都是喂鱼,我这样比您一饵一饵喂省时省劲儿!”

        齐文长:“……”

        “齐爷爷,这忙您帮还是不帮啊?”

        “不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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