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前来,确有所求。只是现下,却不忍心再烦扰。”倾雪有些不忍地说。

        楼主微微上挑的眼眸,看起来有些虚弱的凌厉,苍白且温柔,眼波潺潺。如盛放的花,如流淌的泉。

        二人相对而坐,把楼主显得身长玉立,自己却格外娇小。一个是虚弱挺拔的苍松,一个是坚毅隐忍的翠梅。

        “姑娘这样说,就是有些见外。惊鸿立世以来,从来怕麻烦,可是,对于知己,惊鸿当舍命。”楼主也爱穿这样一身白衣。不过,他着白衣,不显冷傲,却显高洁,飘飘欲成仙之态,岩岩若林立之威。倾雪却在不经意之间蓄了两汪眼泪。

        “你,何苦?我,何幸?”没能忍住,脱口而出的感慨。

        “向来罔蓄倾城力,今生有幸为知音。”翩然玉立,嘉言君子。

        “小女子所求有三,一求心上人踪迹,二问爹娘平安,三昭小女身份。”倾雪再不推脱。

        “如此,便是竭尽惊鸿之力,也要让阿雪听得到佳音。只是,恐怕并非一朝一夕所能结果,还需一些时间,机遇和缘分。”他叫自己阿雪。

        心尖子颤了颤,却没有旖旎心思。

        “惊鸿知道我的名字,并且也知道我是丞相府的小姐。”肯定的语气,仅凭上次一面,就能得知这些,这位楼主,果然不是常人。

        “心上人名景风,不相见已经月余,我与丞相府原配夫人,很是相像。画像改日让人送来,实在劳烦。倾雪会让爹爹遍寻名医,为你医治。”倾雪忍不住说。

        “你怕欠我,所以将情分做成了交易。也罢,我自是也不肯让你为难。”灵巧得让人心疼的心思,懂得多,推得远,伤得深。倾雪一僵,看着他掩饰地很好的痛伤,倾雪第一次痛恨自己的冷硬。

        “抱歉,我习惯了,但是我会改。”倾雪微微湿润的眼眸定定地看着楼主,任谁都可以看见她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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