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夫子,曾是名动天下的才女。可惜,遇人不淑,错付一生。”常鑫沉沉地叹一口气。

        多少好女子,因为男人,受尽了痛苦和折磨。

        “容夫子貌若天仙,才华横溢,曾经不知多少男子想要求娶,可是容夫子似乎不太聪明,眼光有些差,看上了一个花言巧语却没有什么真才实学的懒汉。懒汉嘴上功夫极好,在容夫子没有嫁与他时表现的面面俱到,可是知道婚后,才慢慢显露出他的劣根。”

        “任谁也没想到,这个容夫子选择的人,竟然是一个吃软怕硬的暴躁无赖。在我们这个年代,遇上这样一个男子,一生算是毁了。”

        “容夫子嫁人后,就没有收入来源了,那个男人不肯出去谋生,只是一味地问容夫子要钱,容夫子实在是拿不出来,他就语言攻击和打骂。容夫子何等心高气傲,不肯让任何人知道自己风光无限,却落得这样的下场,怎奈何,只得忍受一次又一次地折磨。”

        “那夫子为何不与他和离?”倾雪很疑惑。虽说婚姻是每个人都追求圆满的,可是不圆满的婚姻强求着还有什么意思?

        “唉,夫子不愿。好在那个懒汉爱酗酒,早早地就没了,却让容夫子年纪轻轻就守了寡。”

        “在我们北国,女子不是可以再嫁吗?”沈荇儿不解。

        “一来,容夫子何等清高孤傲,她当初爱就是爱了,尽管失望,也不肯承认自己错了,二来,或许男子伤她太深,这辈子再也不肯尝试了。”

        字字听来都是泪。

        今日,上午是策论课,策论,内容有大有小,上可论家国,下可论鸡毛。是由宋夫子亲自授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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