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雪勾了勾唇,果然有问题。

        正常的夫妻丧偶,怎么会连可见得悲伤都没有?她虽称二人是夫妇,却连丈夫用药的情况都说不出!还有一点……

        见蒲柳冲她点了点头,倾雪微微一笑。

        “关你什么事!现在的贵人小姐,没有一点良心哦!我男人都死了,还在问这些有的没的!没天理咯!没权没势的老百姓活该被人欺负啊!呜呜呜!”装作掩面而泣的样子。不明所以的百姓跟着指指点点。

        倾雪并不在意她恶意的将这把火烧在自己身上,反而继续开口。

        “这位婶娘,小女只是关心您罢了,小女在闺中听闻有些药的药性是相克的,如果您去回春阁开药的时候不曾说明,本是无问题的两种药就有可能致命了!”

        “这位姑娘说的有道理啊!”又有许多人倒向倾雪。

        “嘿你这死丫头!你的意思是说,俺害了俺的相公?”臃肿的妇人脸色一历,狠狠地瞪着倾雪,却向人群中使了个眼色。

        “你是哪来的小娘皮,在这里耍嘴炮?现在俺们说的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你不在家吃奶,在这里瞎凑什么热闹?”隐藏在人群中,确认过眼神,是来挑事的人。

        “你!”蒲柳生气的瞪着他,高门丫鬟的修养却使她说不出来难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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