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以沫一怔,以为他醒了,又细细打量,这才发现,他根本没醒。

        她有些疑惑,难道刚才那一瞬间她的错觉?

        或许是,因为他的脉搏弱得不像能在此刻醒过来。

        之后又仔细为他把脉。

        他的脉象很虚弱,真如外界传言那样,随时都可能当场去世。

        她想知道他是不是因为中毒,用银针刺入穴位,再检查。

        她取下银针,没中毒,那还行,叹了一口气,这才懒懒说:“墨西擎,我父母妹妹都等着我守寡,你可要坚强,至少等我找到下家再死。”

        “……”

        唐以沫又说:“你老妈要我在床单上落点红,这个嘛……”

        她盯了一眼他修长的腿,眼皮有些发烫,别开了视线,这才说:“我着实没这么奔放,所以,只好放点你的血。”

        并非她不舍得这一点血,而是他的身体状况需要放点血。

        扬手,毫不手软的将银针刺入他的中指,滴一滴血,这才慢条斯理的收回了手。

        看着床单上的一抹红,勾起了嘴唇:“行了,我们是夫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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