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天大的锅摔在了她的头上,砸得她晕头转向。
明明是他在调戏她,怎么就成了她思想邪恶了?
这什么奇葩理论。
她这个人,一向都是先礼后兵,既然他不听,她也不劝了。
侧过身子从沙发边的小盒子里抽出一根银针,眸光冷冷的:“墨二少,我觉得你有疾病缠身,需要我为你扎一针,方可痊愈。”
墨聿迟并不害怕,挑眉:“我有什么疾病?”
“妄想症。”
说完,唐以沫就对着他的手用力扎过去。
“嘶……”
男人闷哼一声,嗓音性感得摄人心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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