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北川皱起了眉，声音渐渐冷了下来：“如果有人能治好呢？”
刘传载立即摇头说：“那不可能，除非华佗在世。”
听言，唐以沫不舒服了，抬眸说：“老先生，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医治不好，不代表别人不行，不是吗？”
刘传载今年五十七了，在医学界也是很有名声，他说的话，从来没有后辈质疑过，这是第一次。
他低着眼睛看她，语气略显不悦：“你是谁？”
秦婉儿介绍道：“这是我侄儿墨西擎的妻子，我的侄儿媳妇。”
闻言，刘传载不敢再表现出不悦的样子，他客气了许多：“墨太太，不是我说大话，这病的确是顽疾，治不了，能医治这病的人，根本就不存在。”
唐以沫不以为然的说：“顽疾也是疾，就没有不能治的病。”
当然，除了致命的癌症晚期以外。
刘传载皱起了眉头：“墨太太何以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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