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以沫对上他坦然的表情,一时竟无言以对。

        ……他最好是。

        若真是兄友弟恭,怎么会上次在他哥只是昏迷不醒的情况下,就迫不及待的翘他墙角。

        还是说,墨家的家风当真如此彪悍?

        唐以沫正要装作听不懂他的意思,再婉拒一波他的照顾,一看清他的脸,顿时什么话都忘了。

        “你这是……怎么了?”

        她用手指了指自己额头,都忘了墨聿迟开着车并看不到她的动作。

        只见他右边额头的位置,贴了个不大不小的创口贴,创口贴的款式朴素简单,贴在他脸上却说不出的怪异。

        她正惊奇中,墨聿迟自镜子里看了她一眼,凉凉的语气道:“意外,磕伤。”

        不知道是不是唐以沫的错觉,竟然从话中听出了几分幽怨???

        百思不得其解,又有点好笑,什么姿势会磕到那里,是脑袋被门夹了,还是以头抢地耳。

        “噗哈哈!”点点小手捂着唇,笑声还是从嘴里忍不住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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