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动了动被丝巾缠绕的手,她试着解开。

        墨聿迟看她细嫩的手指动作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的开口,“没用的大嫂,昨晚我试过了,你实在是不愿意离开我,系的都是死扣子,根本解不开。”

        唐以沫手上一滞,听出他明里暗里的暗示,正要反驳。

        墨聿迟先一步转开了眸,“拿把剪刀来。”

        “哎。”丁叔应得比谁都快,一会儿就把东西交了过来。

        墨聿迟拿着剪刀,一点一点剪开丝带,沙沙的声音格外明显。

        直到最后一剪子下去,他薄唇弯了弯,“夜里也想过用剪刀,又怕大嫂你挣扎伤到了,哎,大嫂下次可不要让我这么为难了。”

        唐以沫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的模样,仿佛她是个强抢民家妇男的土匪头子,还能不能愉快的交流了,到底谁才是受害者?

        恨只恨房间里没有装监控,否则她一定要还原她的‘犯罪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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