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西沉,教室里大片的灯光,学生们围到一起,认真的看着最中间的老人改着画。

        老人侧对着门,皱纹横生,神态却是极其认真。

        他拿着画笔,沾着水墨,手上大刀阔斧,又不失细腻。

        一撇,一捺,画笔时不时在调色盘上敲一敲,荡去多余的水色。

        光是看着,能想象到他手下诞生的是怎样绝伦的艺术世界。

        唐以沫的眼不知不觉红了。

        多么熟悉的画面,又多么久远。

        教室里的学生都很认真,并没有人注意到门口多出来的人。

        唐以沫缓了缓,拿下墨镜,神情认真的走进站在人群之后,安静的看着葛老改画。

        老人家脾气不好,对学生却足够温和,苍老的声音不时教导几句,手上动作不停,很快改好了一幅画。

        经过他的修改,画中的色彩对比更加强烈,给人视觉极强的冲突感,透视比例都极致标准,一幅平平无奇的画瞬间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学生们也很激动,笑得乖巧,“辛苦老师。”

        “老师改天我们请您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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