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恍然想起来，陈纸确实给自己打过电话，那时候就在燕京也不说来人乐，脸上就给陈纸甩了个脸子，倒是让陈纸好一通劝。
杜海军奇道：''你找程校长是要读书？他老人家可不好见，我以前托人也好预约也好，一次都没见到，你最后见到没有？''
闵乐心里忍住笑，险些没笑出声，连忙低下头，心想原来你也有这种时候。
陈纸点点头，说：''见了一面，我找清北的话剧社借几个特型演员，绕不开程老，为了见个面还感冒了好几天，床都起不来。''
最后一句话是说给刘老听的，果然刘老心里就舒服多了，这年纪越大脾气倒是越小心眼，都说老小孩老小孩，还真没说错。
杜海军就感慨的说：''还是你老弟有面子，程老最近两年越发不见外人了，我是神交已久，终不得见啊。''说完仰头灌了口扎啤。
张劲松笑着对陈纸说：''老杜以前喜欢写东西，想请程老作个序，据说写的书被程老直接扔出了办公室。''
说完一桌人都笑了起来，纷纷打趣杜海军污了程老的眼。
杜海军也跟着笑了起来，丝毫没有觉得难堪，自嘲的说：''我也是最近才发现我实在没有写作的天赋，最近一本书卖的热火朝天，我让人买了前三册，结果越看越觉得我写的不是个东西，也别怪程老扔我的书了。''
听到杜海军自己都承认被扔了书，大家又是一阵哄笑，就连女桌那边听见以后都笑了起来。
陈纸心里一动，问道：''老杜，你当时写的什么书让程老作序的？程老还给人作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