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是看向他看过来,不解他要做什么,牛皮纸袋人问:“你要去哪里?”
方鹿头也不回说道:“你们都没有办法了,那我留在这里有什么意思,我要四处走走。”
没有人跟过来,方鹿也没有说谎,他要静静想一想。
他找到了那个口烂的妇人,但没有靠近,而是沉默看了一会,接着是去看剥皮的小孩,最后是眼睛被缝住的姑娘。
每一个人他都没有停留多久。
“口渴的老人、嘴烂妇人、缝眼的姑娘、头以下被剥皮的小孩、白希诺……”
“被烧成废墟的安平镇……”
“从憎恨中重生、从憎恨中轮回……”
这些东西肯定存在什么他未知的故事。
只是那场故事已经湮没在爆炸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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