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莺连忙继续添油加醋道:“我的弟弟也和你一样固执而倔强,我每次一看到你,就会想起曾在我膝畔,唤我阿姐的弟弟,就会忍不住地想要对你好。虞沉枫,你信我,我是真心想要守护你,对你好。”
“仅因为我长得像你的弟弟,你就会一直无条件地对我好?”虞沉枫对琉莺淡淡地道,那平静的语调竟让人听不出他是相信,还是不相信。
“当然了。”琉莺用力地点头,“我会像姐姐一般地爱护你,而且,从今往后的每一天我都会来此为你疗伤的。”
“既然如此,那你现在为我疗伤吧。”
“可是你还没有放开我呢。”琉莺示意身后的虞沉枫先放了她。
“怎么?你不是说要无条件地对我好吗?难道我不放你,你就不愿意对我好,不愿意为我疗伤了吗?”虞沉枫的声音逐渐冰冷下去,“所以,刚刚你对我说的,都是骗我的?”
“当然不是了。”琉莺感受到虞沉枫周身愈发冷冽的气势,知道若再让他放了她必会引发他的猜忌而适得其反,现在要做的首要的事,是消除他的怀疑,“虞沉枫,其实你误解了我刚刚的意思,我之所以让你放了我,是因为疗救术白露诀必须要用到我的手,你若不放了我,我根本无法为你疗伤。不过,如果你心中还是对我存有芥蒂、不能相信我的话,那就不必放了我,我不会怪你的。”
“你说的没错,我并不相信你。”虞沉枫坦然承认道,“我现在不可能把你整个人给放了,不过放你一只手还是可以做到的。”虞沉枫缚住琉莺双手的右手松开了琉莺的左手,让琉莺能够用她的左手为他疗伤。
此刻虞沉枫依旧在琉莺身后,一手抓着她的右手,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他的身体和她的后背贴得很紧,让她除了被放出的左手以外,身体其余部位皆是动弹不得。
这个姿势让琉莺根本不能回头看虞沉枫身上的伤在哪里,于是一双软嫩的小手只能凭借模糊的记忆在虞沉枫胸前乱摸,寻找伤口的具体位置,但是摸着摸着,身后的少年就感到了一阵比伤口的疼痛感还要难以忍受的酥麻感,凡是琉莺的指腹触碰过的肌肤,虞沉枫都会感到莫名地灼烫难忍,仿佛体内的血液都被她点燃一般,开始不断灼烧。这种感觉是虞沉枫从未有过的,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