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莺指尖凝结而成的白露缓缓渗入虞沉枫的伤口处,撕裂破损的肌肤迅速愈合,恢复成没有伤痕的平整之状。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全身不能动弹的虞沉枫对琉莺问道。他不懂,如今的他已经是她的掌中之物,她为什么不是选择一劳永逸地杀了他,而是耗费修为为他疗伤。
为虞沉枫疗伤完毕的琉莺收了掌,趁着此刻虞沉枫不能动弹,琉莺壮着胆子踮起脚尖摸了摸他的头,温柔地答道:“因为我说过,要像姐姐一样地照顾你,保护你。我这个人呢,一向言出必行,说出的话就一定会做到,所以呢,你也不用总是对我抱有敌意,你……”
“放下你的手。”
“哈?”正说着煽情话语的琉莺被虞沉枫忽然打断,一时竟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
“我说,不许摸我的头。”虞沉枫冷冷地道。
琉莺这才想起刚刚她一直在摸他的头,忙装作嫌弃地把手从他头上移开:“真是的,不就摸一下头吗?又不会少一块肉,干嘛那么小气。”
“我不喜欢别人摸我的头。”虞沉枫的声音依旧冰冷。
琉莺转过身:“不摸就不摸嘛,我走啦,明天再来看你。”
琉莺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了什么,回头对无法动弹的虞沉枫说道:“你放心,等我走了,这‘流霜停’便会自动解除,你就可以行动自如了。”
话落,琉莺施展遁光术,离开了九死岭。而在琉莺离开的瞬间,“流霜停”的冻结效果也随之解除,虞沉枫恢复了自如行动的能力,他伸出手摸了摸方才被琉莺摸过的头顶,感觉有些奇怪别扭。
琉莺回到了萤明洞,倒头睡了一觉。也许是真的累了,这一觉,琉莺睡得特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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