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嗯嗯嗯。”
“那如果……你又骗了我呢?”
“那我就任你处置,绝不反抗。”
“好,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不要怪我心狠手辣。”说完这句话后,虞沉枫缓缓松开了握住琉莺手腕的手,他踱着步子走到了半开的窗前,迎着微凉的晚风,他缓缓启唇,“师姐,这是我最后一次相信你,不要再让我失望。”
琉莺正要答复,便听到虞沉枫继续说道:“如果再让我知道你欺骗我,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听到“生不如死”四个字的刹那,琉莺只觉得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强烈的恐惧感从她的心底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全身不寒而栗,琉莺强忍住这恐惧感,对虞沉枫答道:“你放心,我再不会欺骗你。”
“那就好。”说完这句话后,虞沉枫便不再理琉莺,靠着窗沿的他转身面向窗外,感受着清凉的晚风拂过面颊的感觉。他闭上眼,如一座雕塑般一动不动地站在窗边,一站,就是一个时辰。
在这一个时辰里,两人都没有对彼此说话,虞沉枫背对着琉莺立于窗边,而琉莺则是走到了桌旁的方凳上坐下,轻揉着方才被虞沉枫捏痛的左手手腕处,揉着揉着,琉莺忽然发现虞沉枫方才使用的力道极为精准,既让她感受到了剧烈刻骨的疼痛,又没有损伤她的筋骨分毫,如果不是刻意为之,恐怕很难做到这样的地步。此刻,琉莺心底忽然冒出来一个大胆的想法——所以,其实刚刚他并没有想伤害她,只是想吓唬她?
但琉莺很快便将这个想法否决了,以虞沉枫阴沉狠毒的性子,怎么可能在她失约骗他的情况下还努力压抑自己的怒气来顾及她的身体无恙呢?刚刚的情况肯定是个意外,要不然就是他别有居心,另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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