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难办的,一张床、两个人,那当然是我睡床,你睡地板了。”话落,虞沉枫便直接厚颜无耻地躺到了床上,根本没有给琉莺反对的机会。

        琉莺看着虞沉枫的无赖行径,瞬间惊得目瞪口呆。以前只知道虞沉枫阴狠,现在才知道他还是个无赖。一般情况下,一男一女在一间房过夜,不都应该是男子将那唯一的一张床让给女子吗?虞沉枫他不让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能将这种无赖行径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就好像他这么做本就是再合理不过。

        见琉莺久久未答话,躺在床上的虞沉枫启唇问道:“怎么,你有意见?”

        “没有没有。”心中纵使把虞沉枫损了千百次,琉莺也没有胆子当面对虞沉枫表示她的不满,非但如此,为了她的生命着想,她还要想方设法地附和他的歪理,“虞沉枫,我觉得你这个决定真是再合理不过了,毕竟我身为你的师姐,理当照顾你、爱护你,自然也应当把房中唯一的一张床让给你。”

        “你说错了。”虞沉枫躺在床上闭目道,“不是你让给我,是你根本就没有实力跟我争。”

        “……”就算这是事实,他也不用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吧。琉莺觉得自己的自尊受到了深深的打击。她默默地施法把整间房的地板清洗得焕然一新后,找了一处离虞沉枫最远的角落,轻轻地躺下,准备睡觉。

        冷硬的地板让琉莺觉得很不舒服,琉莺辗转反侧了好几次后,终于渐渐有了入睡的迹象,可她刚要入睡,就感到自己的脑袋被什么东西用力地砸了一下,那东西似乎挺柔软的,没什么杀伤力,但即便如此,琉莺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睡意算是全被砸没了,琉莺揉了揉刚刚脑袋被砸过的地方,正要睁开眼看看自己刚刚被什么东西砸了,忽然一床宽大的被褥从琉莺头顶落下,准确无误地蒙住了琉莺的头和她的上半身,让她闷得都快喘不过气来。

        琉莺迅速掀开了这床快要让她窒息的被褥,扫视四周后,她很快就发现了刚刚砸了她的柔软物件——竟是个枕头。

        琉莺望向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虞沉枫,你干什么?”

        “没什么,不过就是不喜欢床上有东西,这些被褥啊枕头啊,对我来说着实累赘,所以我就大发慈悲地把它们给你了。”

        “你给我就给我,干嘛要砸我的头啊?”虽然砸头的物件不过是个枕头,但琉莺还是觉得,头不能被随便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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