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虞沉枫略感疑惑，“师姐为何要跟我说对不起？”
“如果不是因为我，你就可以逼他说出百里擎天的下落，也可以向他报十年前的谶语之仇了。都是因为我，你才没办法做成这两件事，所以……对不起。”
虞沉枫闻言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琉莺低下的头：“在我心里，这两件事都没有师姐重要。何况——如果非要说对不起的话，那个人应该是我。”
“为什么？”琉莺不解。
“若不是我不济，也不会让他抓住师姐，害师姐身陷囹圄，险遭伤害。”
“其实……”琉莺犹豫了一阵，终是决定将埋藏心中已久的疑问问出，“其实你完全没有必要顾虑我的安全的，你在当时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做自己想做的事，为什么？为什么要为了我……放了空明道人？”
“师姐真的不明白吗？”
“不是很明白。”琉莺坦诚地答道。
“好，那我就让师姐明白。”话落，虞沉枫的唇便覆上了琉莺的唇，在她还没来记得反应过来之前，用他的舌尖轻易地撬开了她的齿贝，在她的口中温柔攫取，极尽缠绵……
“现在——师姐明白了吗？”尝遍她口中的鲜美滋味后，他满意地离开了她的唇，笑意盈盈地等待着他的师姐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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