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小哥变成了好人,可是明明好人更加温柔,她为什么更加害怕了。
耳垂又有些痒痒的,姜姜瑟缩了一下,轻轻揽住君辞镜的颈项,声音软软轻轻的。
“好人,能不能不要这样呀,我感觉很奇怪。”
“姜姜能对我如此,我为什么不能?”某人干啥啥不行,倒打一耙第一名。
姜姜的鱼脑子本来就斗不过长了个玲珑黑心肝的家伙,如今醉酒,脑子糊糊涂涂,还真被绕了进去,迷迷瞪瞪地答应道:“那你也咬回来,要轻一些。”
君辞镜穿着雪白的寝衣,望着衣带松散的姜姜,听着她的话,最终还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哄她睡觉。
“总归是遇到了我这好人呢。”君辞镜感慨了一句。
至少在她面前是个好人,这样似乎还不错。
看着渐渐沉睡的姜姜,俊秀的青年轻轻捏住姜姜的下颌在她的唇上落了一吻。
轻柔且虔诚。
“既是施了恩,姜姜又同我如此亲近了,那么便不能在有旁人了。”君辞镜自言自语道,转而想到了什么,又轻轻捏了捏姜姜的脸颊,“若是有其他小贱人,我不怪姜姜,我自会将之铲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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