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阿恒再次愣住,他结结巴巴地说道:“道君,为了恢复,受这剜肉剔骨之痛,不值得啊……”
在阿恒看来,君辞镜根本没必要为此做到这个地步,反正只是一副皮囊。
君辞镜没有和阿恒解释什么,只说道:“将他带来。”
此时,轻轻的敲门声在屋外响起,阿恒连忙过去敲门,未料到会是冷清清。
冷清清也没想到往日里会直接将她拒之门外的君辞镜会直接开门,等见到阿恒时却又生起了犹豫。
可是来都来了,冷清清也只好硬着头皮说自己是来看望君辞镜的。
君辞镜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拒绝她。
等进去时,她瞧见君辞镜正倚靠在榻子上休息,长发垂落,遮住了大半面容,像极了易碎的琉璃。
原本她还想着所幸这伤并不严重,但是等到君辞镜抬眸时,冷清清只看到了他被包裹在纱布中的面容,若有若无的血痕从纱布中渗出,即便另外半张脸再好看,冷清清还是退却了。
君辞镜却依旧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向冷清清道了谢之后,就吩咐阿恒去取些灵茶点心。
冷清清想着她第一次见君辞镜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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