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已经会背了的。”小君辞镜攥紧了这本书籍。
老奴仆也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下次老爷必定就会记得考校长公子的功课了,长公子天赋卓然,老爷能少操心。”
“不一样的。”小少年把《诗经》随意放到了一旁,“父亲只会关心稚奴。”
稚奴便是抓着姜姜的那个熊孩子的小名。
即便此时的小少年瞧着年岁尚小,一副不知事的样子,随身服侍的老仆人一直知道这长公子好像生来便记事,那时他接过这个小小婴孩时,襁褓之中的孩子不哭不闹,只用一双葡萄似的眼睛盯着他,饿了也不会哭闹,只会哼唧一两声。
随着君辞镜的成长,老奴仆发现这孩子真真聪慧,过目不忘便罢了,无论学什么都极快,比他小上两岁的小公子有长公子珠玉在前,就显得太过平庸。
可世事无常,即便长公子聪慧无双,却也因为身份的问题让家主生了嫌隙,而自己眼睁睁瞧着从妻主肚子里落出来的小公子才真真是家主的心头肉。
噗叽——
一个小小的水泡被茶碗里的小鱼儿吐了出来发出轻轻的声响,因为这泡泡破裂的缘故,鱼儿反而被自己吐出来的泡泡弄得翻了个身。
茶碗窄小,小鱼翻了个雪白肚皮在水面上,小小的鱼鳍努力摆着还是没能翻身,滑稽的模样倒是意外将君辞镜给逗笑了。
纤细的手指在软软的鱼肚子戳了戳,姜姜转瞬就翻了回来,她又吐了个泡泡聊表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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