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伸手抱住了摇摇欲坠的玫瑰,独自回到房间,回到房间里的姜姜渐渐冷静了下来。

        此时的玫瑰又再一次凋落一片花瓣,这一次次地提醒着她,她已经越来越不像个人类,只是茹毛饮血的野兽罢了。

        女孩的指尖渐渐出现了尖利的指甲,指缝之间也出现了透明的薄膜,就像鱼一样。之后的几天,她都没有再出门,连往日喜欢的裙子也都没有心情再去试,姜姜在静静等待着最后彻底变成野兽的那一刻。

        她感觉好难受,双腿没有任何力气,甚至已经失去了知觉,她只能痛苦地躺在床上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那一天。

        她自小就不怎么受父亲的喜爱,因为怪异的样貌她被随意地弄了一个封号,就一直锁在这一处城堡里面。她也知道那条裙子只是姐姐挑剩下的给她的,不过她并不在意,是大是小其实都无所谓,这裙子其实就是一种寄托罢了。

        可是在痛苦的时候,无论是谁,总会是脆弱的,姜姜也不例外。

        一直都只有她一个人。

        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一颗珍珠滚落在柔软的地毯上掷地无声。姜姜却一直无暇顾及这些了,她伤心地哭泣着,直到门突然被打开,一道瘦削却修长笔挺的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

        扶光最先看到了女孩雪白的鱼尾,鱼尾在月光之下泛着银白色的光,尾鳍上的一抹艳色比最美丽的红玫瑰还要鲜妍。

        姜姜没想到这个少年依旧在这里,他穿着一身棉麻睡衣,裤腿已经有些短了,露出了一段纤细有型的脚腕,他似乎来的匆忙,连鞋子都未曾穿上就赤足来到了姜姜的房间。

        他的身后是温暖的火炉,在火焰从映衬之下少年琥珀色的瞳眸流光溢彩。几乎在同时,姜姜反应了过来自己狼狈的模样,连忙抓着被子掩盖着这条奇异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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