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不像以往那般精致,穿的衣服变成了粗布麻衣,头上身上的首饰也都摘下了,此时拿着喂鸡的食盆,手指里充满淤泥,见到江白,她不自在的把手往盆后面躲了躲。
江白惊讶:“王夫人,你怎么在这里?”
王夫人还没答话,王忠义也走出了屋子,见到江白,简单行了个礼。
江白赶忙还礼。
几个人坐在厢房的椅子上,王忠义感慨万千的向江白讲述之前的事。
他道:“酒楼抵押出去还债了,我们在县城也无牵无挂,所幸把住的院子卖了,钱留着给孩子交学费,几个大人搬回了村里。”
江白许久不回老宅了,竟是不知道,只问:“搬回来多久了?”
“都半年多了。”王夫人淡淡的回答。
那就是江白把药膳馆买回来不久,鸿鼎酒楼那边就关了,一家人走投无路,又回了乡下。
王夫人再没有之前的激愤,只觉的上一次见到江白还是半辈子之前,她抢走江白的药膳馆的时候,还处于高位,随便耍个手段,江白就毫无还击之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