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会是谁？”凌天宇向前走了一步，和菲娘娘对视着。
“整个王朝内，没有你这号人物，也不可能有。”菲娘娘无比确定道：“每一个王朝内的官员，我多少都是知道的，你也不可能是灵雁的心腹。”
“灵雁的人，我一清二楚。”
“你到底是谁？”
“知道是谁，不知道是谁，对你还有什么意义？”灵雁开口道：“成王败寇，今日只是我胜，倘若是我败了呢？”
灵雁看着沦为阶下囚的菲娘娘，想起来当初她的所作所为，就感到解气，一个外戚，非要谋朝篡位，这谁能够容忍？
没人可以容忍的。
她该死！
“你若是败了，我会毫不犹豫的斩杀你。”菲娘娘带着杀气道。
事到如今，依旧不改之前的想法，甚至毫无悔意。
不过她说的不错，真要是这样的话，灵雁是必死无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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