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牧摇随手一挥,一把躺椅出现,放在了自己父母中间的地方,坐了下来道:“爸妈,我才多大,比起来外面的势力,哪一个不都是老狐狸,我这顶多是一只刚出山的小狐狸,还不是他们的对手。”

        “所以你惧怕了?”凌天宇看了儿子一眼道。

        “怕?!”凌牧摇听到自己父亲的话,嘴角上扬,一丝淡然之笑道:“爸,我还真是不怕,帝皇山其他人可以怕,可作为你的儿子,我要是怕了,那就真是丢人至极了。”

        “战死不退。”

        “不过要是没办法了,可以妥协一些,但涉及底线,是不能妥协的。”

        凌天宇听到儿子这样的话,知道教的有效果了,要是以前的话,不会有最后一句话,他儿子这个年纪,正是狂的年纪。

        也算是欣慰,没有白教育。

        “对了,老爸你给我的那一本医书我看了,都有违常理,我到是试了试,确实有用,只是我有一事不明,为何里面记载的违背常理方法,和经脉却大有不同呢?”凌牧摇考虑了好几天道:“经脉一书道,经脉不可逆转,轻者实力被废,重者丢失命矣。”

        “可那书上记载的,有违常理的都是和经脉有关系的。”

        “有些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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