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易冰雨背诵前没说这首词的词牌,但叶黎托元成辑的福,也记下了不少词牌句式,知道这首词的词牌是《行香子》——毕竟辛弃疾是两宋时期现存词作最多大词人,他用过的词牌着实不少。
这首词中没有任何生僻字词,而且不含典故,完全平铺直叙,非常好理解。
叶黎摸出手机,再次将这首词输入备忘录,微笑着赞叹道:“你母亲的文采真的很好,至少我是没见过能填出这么优美的词句的人。”
易冰雨蹙着眉不说话。
沈星暮忽然说道:“这首《行香子》用的是今韵的十八韵,韵脚平仄均没有任何问题,但填词难度并不高,稍有文字功底的人,花点时间就能填出来。如果你母亲是对景生情,即兴所作,那她的确很厉害。”
易冰雨问:“莫非你们对宋词很感兴趣?”
叶黎和沈星暮都不说话。
易冰雨道:“既然你们不喜欢听我说没用的废话,那你们也别打断我啊。”
叶黎干笑道:“你再背诵一下那首《永遇乐》吧。”
易冰雨安静回想片刻,再次背诵道:“晨雾熹微,娇花映露,春光犹在。白鸟低回,绿蒿翘首,消瘦寒江寨。竹轩冷户,及笄候盼,起看花开雪败。韶华过、还知俗理,甘香总易积坏。
霎时榴月,粉蝶盈舞,缘自无悲无爱。辗转凄凉,心劳体悴,却怪相思害。雄深雅步,道貌磊落,未抵黄瓜白菜。余生长、何须君伴,佳肴下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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