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暮冷笑道:“你不问,为什么我们不去阻止易轻狂,却叫你去?”
身后没有回应,似乎温馨被这个问题难住了。
沈星暮又道:“你不问,你该怎么阻止易轻狂?”
身后依旧没有回应。
沈星暮再次回头看,便看到温馨将头搭在叶黎的肩上,两眼轻合,似已恬静睡去。
——一问到比较尖锐的问题,不是流泪就是装睡,倒真是聪明得很。
沈星暮的眼中泛起冷意,却没再追问,而是认真思考起来。
他昨晚背着温馨上山时,跑了十数分钟,是十公里以上的路程。温馨半夜离开,早上在离松子树林四五公里远的位子被他找到。她的手上有泥土,是刨挖过地面的证据,而她刨挖地面,只可能是在回到陈大力以前的住处,找到准确的埋钱位子,才会有的举动。所以她应该是先到了山脚,挖了钱,又上山走了数公里路。
这样计算起来,她走的路程在十五公里左右。从她半夜离开到早上八点左右被找到的整个过程,不超过八个小时。若换一个体格较好的人,且自然环境不恶劣,要在八小时内走完十五公里并不难。但温馨是一个体弱的小姑娘,多狼山上的地形环境与气候环境糟糕透顶,凭她一个人的力量,绝对不可能走完这么长的路程。
沈星暮能想到,如果温馨真的到了山脚,并且挖过钱,那么一定是有人帮了她,并且那个人只可能是仇世。
仇世找到温馨之后,对她说了什么,这是沈星暮尤为在意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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