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黎背着温馨跑了两个多小时,终于跑到多狼山深处,抵达陈大力和易轻狂现今的住处。
几间木屋外,布满密密麻麻的陷阱,有的陷阱被狼或者袍子等动物踩了,坠落深坑,被木刺扎得血肉模糊,无助哀鸣,还有的陷阱完好无损,甚至用肉眼无法察觉它的存在。
三人一猫在一百米外的一株大树上观望着,只见陈大力背挎竹篓,手持镰刀在各个陷阱之间走动,伸手麻利地处理掉入陷阱的动物,并很快将破开的陷阱再次修复。
易轻狂不在,木屋周遭只有陈大力一个人。
这会他还和上次一样,看上去有点疯疯癫癫的,虽然手上做事并不含糊,但嘴里总会叨念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语。
他会背诵戴淑蕊的《采桑子》,而且普通话相当标准,能背出铿然有力的抑扬顿挫的文字美感。尤其是他背到最后那句“斜索叮当画地牢”的时候,声音好像突兀提升了一个数量级,连远在百米外的叶黎听上去都有些刺耳。
陈大力将陷阱里的狼尸抓起来,神色好像变得有些飘忽,在原地怔了好久,忽然又发疯一般地哭诉道:“淑蕊、淑蕊——血、好多好多的血——”
叶黎皱紧眉头,仔细观察了陈大力好一阵,发现他神志不清的时候,除了背诵戴淑蕊以前留下的那些词,以及哭着唤戴淑蕊的名字,便不再吐露任何言语。
似乎他真的很爱戴淑蕊,爱到她已经过世十余年,还能念念不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